铁一般的手臂禁锢着,他的呼吸和她的交|融,唇瓣却是微凉的,一点一点在吮吻之中点燃升温。
闻晚一阵阵觉得热,软得像是要在他怀里化成水,腿下绵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每根神经都绷紧了,和他相触的地方仿佛被火点着一般,酥|麻噬人。
外头许羡离开又被安可声喊回去,返场唱着安可第一首歌。
好半晌,这个绵长的吻在歌声中结束,闻晚像渴水的鱼,胸口起伏贪恋空气。
裴予舔了下嘴唇,眸中亮光熠熠:“这样就干净了。”
闻晚羞恼瞪了他一眼,半晌才平复下来。
口红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眼里的红意被这么一闹,消散了个差不多。
两人牵着手继续往前走。
并肩行在狭小的甬|道里,喧嚣中别样静谧,明明外面尖叫声震天,却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最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