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上的一杯水,是那水温再度让我惊愕。
我整颗手放置被洒出来的水上,接着又摸了摸被子,温的?水是温的,是不是说明他刚走不久。
我指腹来来回回在水杯上磨蹭,忽然金属与金属的碰撞声响起,我猛地一惊,连忙跑到门口,当班婕妤的倩影出现在我的视线时,失落感愈发愈浓。
双眸黯下来的光无处可寻,心,仿佛从十八楼落到负一层,那样的极限运动,我承受不住。
不是他……
“你怎么跑出来了?”班婕妤拧着眉盯着我,一边教训道,“鞋也不穿,怎么?嫌医院没待够?”
班婕妤责备的声音让我微微有些清醒,抬眸看她,一双清眸没有焦距的定格在她模糊的脸庞上,讷了一下。
“你,你怎么回来了?”我两脚磨蹭着,一副踌躇的模样问她。
班婕妤扫了我一眼,接着又把我推到沙发,丢了一条毯子给我,没好气说,“别给我冻着了,又上医院去。”
我刚想开口问,班婕妤又道,“还不是小乐子说你打电话给我,可你手机关机好几天了,我能不担心么?后来给木木打电话,她说你遇到劫匪,还受伤了,我听了立刻回来了,免得你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
“……”
说着,班婕妤又跑到厨房,端了早餐出来。
“过来吃吧,我刚到楼下买的。”
我蹑蹑的找到鞋,穿好,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的,“还是你好。”
“怎么?”班婕妤闻言,微微挑眉,一言道破我的思绪,“我们小葵花思春了,想你家大帅哥了?”
“不是吃早餐?”对于她这种八卦行为,我干脆装聋卖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