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先抽象派换成了印象派,几次来,面貌都有大改,让人忍不住对这家餐厅多了一份探究精神。
“这些画是你换的?”我问列御寇。
他摇摇头,“一个朋友,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吗?主厨?”
他再次摇头,“另一个,是这里的股东。”
“噢!”
我没有接着问下去,他既然说会介绍我们认识,那也没有必要追问了。
他叫服务员按照老规矩上菜,我们落座在平日里的包厢,看着桌子正中央的菜谱,我心血来潮,拿过来瞧了瞧。
我翻开菜单,一目目的往下浏览,最后视线定格在‘扣情’这个系列,这里的罗宋汤跟整个菜系的菜色都不搭。
“这个系列真的有人点?”我指着‘扣情’这个菜系,问他。
列御寇探头过来瞄了一眼,好半晌才一本正经开口,“没有。”
“……”
我蓦然抽了抽嘴角,还真是语出惊人,都快要赶上小牧了。
“那还要设这样的一个菜系?完全就是跟整个菜谱都不搭。”我无力吐槽着。
列御寇反倒笑了,“就是不搭。”
“啊?”我错愕盯着他。
他浅浅低笑,端起一旁的咖啡杯,说,“还记得,青花瓷?”
“嗯。”我点点头,上次跟他来这里吃饭,他还特地问过我的,我的回答是不搭。
“不搭,对吧?”
“嗯。”我再次点头。
“罗宋汤跟这个菜系的菜色都不搭,‘扣情’这个菜系跟整个菜谱不搭,我想表达的只是不搭而已。”
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前因后果,一
第6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