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至死都没有谅解顺从过那该死的世道,她也一样,不到死不会放手,哪怕是用生死作赌,也要冒着乱党的虎视眈眈,替这天下拼出一条康庄大道。
易苏微仰着头,定定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在里面找出些什么,却终究有些茫然——古人说“无物结同心”,就当是如此,分明近在咫尺,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些什么。胸口里憋闷翻涌,似有一条小蛇翻腾钻缠,钻得人心腑酸痛。她挣了一下,涩声道:“我困了,你出去。”
靳祁却像是也不想看到她似的,蓦地阖上了威严的眼,紧扣着她的后颈,倾身咬住那两瓣沾着胭脂的微凉嘴唇。他动作粗鲁,透着惶急,易苏被咬疼了,含糊道:“松开……”
易苏浑身不舒坦莫名的惧怕,只觉他今日像是憋着怒火,心里也起了害怕,不由得小声求饶,“我真的困了……”说着用力推了一把,挣开他的铁臂,扭身就要下地。
靳祁一声不吭,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扣趴下去,自己合身压在她身上,复又俯身下来。
易苏瘦弱的身躯被靳祁自后面死死压着,他看着清瘦,其实沉得很,压在背后几乎连喘气都困难,她不喜欢这样,急得蹬了一下,“别压着我,你太重……”
靳祁咬了下她的红唇,声音也带着低哑含糊,稍微起身退了一些。拇指拭了拭她嘴边的红唇,沉声问道:“你方才去哪了?”
易苏的眸子蒙着水汽,迷蒙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似是没有听懂,只听出他并没有调笑的意思,仍是憋着火气。
易苏猜他今日大约真是很不高兴,却分不出神来想。
“没去哪啊……你出去。”
他轻笑一声,一把将她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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