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步向寝殿走去。似锦忙跟上了,看见易苏一截白生生的后颈也透着倔强苍白,正心想她近来多少有些不大对劲,冷不丁听她问道:“似锦,你说,等王爷成了亲,是不是就都好了?”
这是易苏头一次问这样的话,问得语焉不详,她究竟要什么好起来,并没有说清楚,但似锦一想,自然有自己的答案。
她打了个激灵,四下一看,并没有人,才小声道:“自然。看王爷的样子,对周小姐是动真格的,想必一成亲就收了心。一旦有家室要顾虑,就再比不得如今无牵无挂地猖狂,到时候,归政也是势在必行,陛下掌了权,必然一切都好了……”
易苏迅速“嗯”了一声,倒不在意似锦怎么说,只是她自己忍不住要说话似的,连珠炮一般:“那就快让他们成亲。回去吧,冷极了。”
寝殿里照例有姜汤,易苏抿了几口,正窝进被子准备睡,靳衍又来了。易苏猜着他是听说了方才的事,摇手道:“没事的,劳陛下挂心,哀家这便睡了。”
靳衍见她躺下了,便没走近,只给她看手里的马鞭,笑着说:“儿臣知道母后身手好,倒不挂心那些小事,不过本是想着趁夜里安静,陪母后去散散心。母后当真要睡了?”
易苏一看到马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