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苍白。
靳祁早就发现她这阵子总是恹恹的,精神不大好的样子。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有足足一年多的功夫,易苏很害怕他,总告病不见外人,就是装成这幅样子。所以他只当是她有意防着自己,今天方知是为什么。他要借了酒气,半疯半醉地骗着自己,做得如此破格,才能误打误撞地知道是为什么。
宫深似海,宫深似海.........
第三十九章 谁敢动她?
摄政王既然叫做摄政王,自然因为他要的不只是摄政,而是更多的一些什么。所以易苏头一次跟摄政王提这样不合情理的事,提完之后就知道不妥当,一时不敢看他,垂着头等着挨骂。
静了半晌,靳祁却突然笑了,把药瓶子往榻上一扔,直起身来,“本王跟他计较什么了?娘娘说来听听。”
易苏硬着头皮摇摇头,“王爷脾气硬……”
靳祁很无稽似的扬眉一笑,把另一只青瓷药瓶搁到她被子上。他有几次弄伤了她,就拿了这东西出来,按着她胡乱地乱涂药,浪费不说还搞的衣裳脏兮兮,所以易苏认得那是什么药,一把抢过不请他代劳。靳祁懒得多说,只道:“自己涂。”转身又走了。
刚才靳祁怒气汹汹地出去,抓了白宾做壮丁去拿药,又是要清淤,又是要止血,麻烦得很,所以动静虽然不大,似锦其实也早就醒了,只是不敢进去,就在门外等着。
等了许久,她本来又要困了,突然“咚”的一声,门被靳祁一脚踹开,似锦连忙站直了行礼,“王爷万安。”
他头也不回地抬脚就走,白宾给似锦使了个眼色,叫她进去伺候,自己连忙跟上去。
靳祁酒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