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住了。
里头是易慈玉的声音,“这孩子还小……”
姑姑正病得厉害,那之后没几天,她就离世了。
朱皇贵妃笑道:“普天之下,难得有陛下想要的,难不成还要陛下等着么?何况,不是已许了人家?”
那女人声音尖厉,隔着门缝,她们看得见易慈玉歪歪斜斜地跪着。
表姐转回头来看着易苏。易苏脸色煞白,紧紧攥住掌心,才忍住了进去搀扶姑姑的冲动。她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平帝的声音,“哦?许了谁?退了便是。”
易慈玉未说话,朱皇贵妃道:“是沣衢王呢。”
沣衢王风头正盛。朱皇贵妃压低了声音,“小王爷狂得很,对朝政诸多妄言,陛下也挫挫他的锐气……何况,也不知道回不回得来……”
表姐抱住易苏,小声说:“你身上怎么这样凉?我去弄些热姜茶。”
易苏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拉着回房,躺进被子里,抱着那只木箱子,睁着眼睛过了一夜。
靳祁原本是赢得漂亮的,如果她没有要他帮父亲,如果父亲军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