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簪花的女人掩口轻笑。她的声音不年轻了,但很娇媚,一个字里能挤出一池子春水。大概她推了靳祁一把:“小王爷,快追呀。”
但是易苏一路出了王府大门,靳祁也没有追上来。
易苏抱着酒坛跑了半座长安城,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随便拐了一道小巷,靠着墙蹲下,蹲了一会,索性坐下了,揉了揉脸,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
又过了一会,她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想知道自己一脸沮丧。她原来一点都不了解靳祁。他是金吾卫,又是风头正盛的小王爷,连皇帝都对他另眼相看,他自己更有拥簇无数,他怎么可能像她想的那样孤独寂寞?
但这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她为什么这么难过?
易苏不知道自己埋着脸发了多久的呆,总之最后摸出酒坛来,打算拍开封泥,把宝贝喝完再回家。有一只老虎爪子伸过来把酒坛子勾走了,“不是给我的吗?自己喝了算什么。”
易苏一下子转过头,靳祁就蹲在她旁边,一脸探究,不知道已经看了她多久。
她脸上“腾”地红了,恼羞成怒,“已经不是你的了!”
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