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苏坐在他腿上,感受着他的呼吸,却也冷冷的,在黑魆魆的夜里回敬了一句:“莫说是一个周兮然,就是周献亲自来,他有胆不跪?”
“人前拿乔,人后倒当起太后来了。还是大小姐脾气。”靳祁的手指在她的黑发上打着圈玩,劝诫似的,虽微笑着,小指已若有似无地滑到了她颈上,按着血管一寸寸慢慢摸下去,“给三分颜色就当染坊。”
“王爷给我什么颜色了?”
易苏想起周兮然盛着光芒的眼瞳,突地笑了出来,“别是给错了人。”
话音落地,靳祁一下子变了脸色,掐着她的下巴叫她扭过来看着自己,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目光灼灼,“你再说一遍。”
那盏小灯熄了,易苏在黑暗中抬手指着自己的脸,不知为什么,觉得十分荒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王爷是本来就喜欢长成这样的女人呢,还是就因为我长成这样,才喜欢那样的女人?”
周兮然长得是像极了易苏从前的样子,磊落飒爽,眉眼却柔而狡黠,透着英气和快活。而面前镜里的女人从来都是好颜色,眉痕深长得衷曲尽诉
宋玉悲 说:
本文架空,任何历史和人物纯属虚构,没有雷同!不会巧合!
第三十二章 我没有和她比
下头密长的睫毛掩着不大爱说话的眼睛,照旧是漂亮的,只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靳祁大概觉得这话头很没意思,松开了她,她于是探手从靳祁手里夺过酒壶,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借着酒劲甜甜一笑,香软的呵气盈上去,“你是把她当成我呢,还是把我当成她?”
她酒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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