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前,易武铮常敲打她:“若有扛不过的时候,就说你是易武铮的女儿。这话出口,天下没人敢欺负你,知道么?”
易苏嘴上瞧不起易武铮教的那一套,真到有事的时候,少不得还是要将大将军搬出来狐假虎威。
那日,她仗着易武铮的名头,知道身后的人一定不敢惹自己,便大摇大摆向东走,闻着花香,畅通无阻。靳祁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像只辉煌威严的美丽豹子。
易苏那时候觉得区区一条昭阳宫的小巷,没什么可怕的。后来她知道自己想错了,宫里的坏人不比宫外的少,坏起来花样翻新,靳祁全都知道,他在保护她。
靳祁以前对她很好,但也只是以前了。
火盆烧得太热,易苏睡得口干舌燥,叫了几声没人应,索性闭着眼伸手去摸茶水。凉丝丝的瓷器摆在榻边,她渴得发慌,也不管是什么,摸过来送到唇边。
入口凉丝丝甜津津,带着一缕清凉的酸。
易苏一下子醒了过来,睁眼盯着手里的酒瓮。
青瓷酒瓮极精巧,不过巴掌大,里面装着浓稠清甜的米酒,丝丝缕缕地浮着糯软的米粒。
她盯了许久,终于又叫了一声:“似锦。”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