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易苏吓了一跳,却见靳衍只是翻过她的手心,修长的手指像有力的狼毫一般,一笔一划地掠过掌纹,在她手上写了一个“回”字。
易苏倒也确实想回,因为眼见就要下朝,做摄政王的规矩也不少,靳祁在军中野惯了,如今却少有放风的机会,好不容易扯了个假去东郊疯几天,却又被她凭空搅了,还不知要怎么阴阳怪气。
听闻摄政王是连夜赶回来的,似乎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上了朝,那也就是没来得及入禁苑罢了,等会一散朝,他是一定要来做一做面子功夫的——他嘴巴坏,顺便给她添添堵,更是不在话下。
靳衍推了推她的手。易苏见他瘦了许多,骨骼温润的脸上透着经年累月擦不去的苍白,忍不住心里一软,小声说:“我不回也行的。”
靳衍笑了笑,干涸的嘴唇有些裂开了,又写道:“儿臣没事。”
第十八章 巷子偶遇靳祁
弄得好像真是母子情深似的,但其实易苏生母早逝,她并不知道当娘的该是什么样,倒是勉强知道当皇帝的该是什么样——先看好平帝是什么样,然后反着来就是了。所以七年来她都是学着那些被她打跑的老先生们的样子,把仁义礼智信往靳衍脑袋里灌,勉强灌出个人形来,结果竟然真灌出个谦谦君子,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这么肯担靳祁的脾气,易苏就放了心,披上大氅,带似锦回成宜宫。
一出昭阳宫门,易苏立刻忍不住呵欠连天起来,似锦连忙去挡,“娘娘,可别让人看见。”
易苏闭上嘴,似锦又无奈一笑,因为易苏生得十分白皙,脸上透着跟靳衍一模一样的苍白,像没晒过太阳似的,眼下的青黑十分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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