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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身边的宦官来过一次,请太后也下去歇息,易苏却怕靳衍紧张,一直等到末了礼毕,方才扶了似锦的手下去。
靳衍亲自送上热茶来,易苏捧着抿了一口,熨贴得小声长出了口气,这才道:“多谢陛下。”
靳衍道:“母后不必说谢。”又说:“此处诸事不便,这便回宫吧。”转身便叫人去打点车马预备回宫。
靳祁坐在圈椅中翘着腿,握着盏铜酒壶,竟是已喝上了,笑道:“陛下,天气冷得古怪,日头都要落了,还回宫?”
靳衍像是很不喜欢西郊,头也不抬,“回!”
靳祁笑眯眯招了招手,叫白宾去报信,“那便去叫宫里候着,火炉子生起来,凿冰的家伙也拿出来。”
他惯开玩笑,易苏和靳衍都不理他,省得逼他把蔫招卖出来。白宾却当真送菜,上前问道:“是为了什么?”
靳祁抓过他肩上披风,旋着披上,起身抽鞭上马,甩下没头没脑的一句:“为了接冰棍子。”
第十五章 初吻是他的
摄政王和皇帝虽说不睦已久,若是在御书房或成宜宫,靳衍一向听易苏的不言语,可在人前这么挨刺倒是头一回。
靳衍虽没说什么,易苏却能看出不痛快来,上车走了一阵,终究不大高兴,掀车帘道:“似锦。”
外头那人却懒洋洋应声:“似锦没有,冰棍子倒有一根。太后有何示下?”
竟是靳祁。
腹诽了一路的人竟一直就在自己一壁之隔的地方,易苏哑然张了张口,有些心虚似的应了一声,“王爷,过了,哪有那样冷。”
天黑透了,寒风确是一阵阵带下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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