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半晌,面上也掠过一丝不忍,心知自己这次是过分了,一时被她那些话气的轻重不分,到底分不出神来顾虑什么,弄得过头,于是张口便叫白宾去请医官。
易苏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拍开了他的手,恶声道:“不要。”
靳祁性子直,既然心里有愧,此刻也不介意她无礼,只垂目看了易苏一会,突然笑眯眯地弯下腰来,扯开被子劈头盖脸地将她盖住,“不要什么不要——哟,这眼睛肿的,快别出来,叫人看见了,平白现眼——你想不要就不要?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易苏挣扎着要从被子里冒头,隔着被子,却听见他话音和气,倒像个好人,“娘娘这么好玩,本王还没玩够呢——哦,祭天可是要抛头露面的,小太后娘娘,要歇便好好歇,不然叫人看出毛病来,小皇帝崽子可下不来台,是不是?”
第十四章 大典
他说完这篇话,抬脚便走,“咣”地把门带上。易苏怔了怔,连忙撑起身子,翻过铜镜来看,果然肩头和脖颈都有伤口,十分醒目。
靳祁还跟少年时一样,总是憋着坏,惯会在这种时候给她使绊子。她气得往被子里一窝,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