箸?”
原本靳祁既然要来蹭饭就该有一分蹭饭的样子,却干坐着不动手,摆明了是给人看脸色。易苏心中腹诽,盥了手,抿了半羹粥,权作未闻。
靳祁倒也不见外,向似锦微微一笑,吩咐道:“上次的银雪面可还有?”
他这么一笑,一脸凶戾气息都无影无踪,只是眉眼乌黑发亮,唇角上挑,挑起一个不大明显的酒窝,就仿佛还是当年那个贵气嚣张的少年金吾卫似的。
沣衢王---靳祁当年是长安城里掷果盈车的美少年,带着金吾卫大摇大摆走一圈集市,能硬生生攒出半个月的军饷来。
——可惜世殊时异,那铺张自得的少年早就性情大变,如今阖宫上下最招人怕的就是他,似锦非但没看出什么泼天美色来,还凭空生了半两鸡皮疙瘩,当即把头一低,应了一声出去叫面。
靳衍皱了皱眉,靳祁已笑出了声,“蹭陛下一口面,陛下有这般不情愿?”
靳衍脸色未变,摇头道:“王叔尽拣费事的玩意。”
靳祁瞟了一眼易苏,见她低头只管吃粥,笑道:“不费事做什么?陛下人住宫中,有所不知,这天还未大亮,臣若是即刻就回,恐怕府里的厨子还未起,臣自小虽不比陛下娇生惯养,饿坏了肠胃却也麻烦。”
此人尖酸刻薄惯了,靳衍性子温和冷淡,最烦事端,平日听了这些话,都当没听见,今日却提唇笑了一下,四平八稳道:“王叔嫌朕上朝敷衍,那就直说好了,做什么夹枪带棒?”
易苏看他一眼,见他笑意只在唇边,丝毫未达眼底,猜度着大约是朝上又有什么不愉快,不由心里打鼓。
宋玉悲 说: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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