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男孩子只是一时分心踩错了,把刹车踩成油门,又被后坐力搞蒙了没来得急踩刹车,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辆车都势不可挡,并且准确地将楚博雅撞倒在地。
血洇湿了他深色的西装外套和浅色的衬衫,人们惊慌失措地围了过去,人群的缝隙里,我看见他张望着寻找我的身影,然后断线似的,无力地垂下了头。
“……你这婚好像结不成了诶。”钱铮说,“不去看看吗?新娘不关心新郎挺奇怪的。”
我原地站了一会儿,平静地走了过去。
要我做特别悲伤特别惊愕的表情,我还真做不出来,不过面无表情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可以蒙混过关,这种情景下大抵围观群众会脑补成“哀莫大于心死”“难以置信这件事”之类的含义,我走过去的时候人们无声地让开了位置。
楚博雅躺在地上,被撞上的时候超跑已经在减速了,所以没有出现整个人被撞飞的惨剧。虽然被撞之后他是正面朝下的,不过这家伙最后还翻身左看右看,所以现在他仰躺着,和睡熟了没什么两样。
我没有站得离他太近,以免让白色的裙摆染上血迹。
“请您冷静,请您冷静。”保安紧张地说,“您的丈夫现在不适合移动,救护车到了之后会有专业的人员进行急救。”
我看了他一眼,他别过头不和我对视。
“你为啥不救他啊,都要跟他结婚了。”钱铮蹲在我身边的空地上,打量一会儿我的表情,又去打量楚博雅,“他现在好像不太好。”
我抬起头,对围观群众说:“肇事司机在哪儿?”
“是我是我……小姐姐你别说得这么可怕行吗……”那个大男孩儿哭丧着脸挪过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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