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蜜汁尴尬,简直让人怀疑这婚姻里是不是有什么□□,然而实际情况是我们俩结婚确实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他是不明原因忽然求婚,我是不明原因答应下来,俩不明原因的人就这么莽莽撞撞地结了婚,像个不理智婚姻的反面教材。
还是最经典的那种。
这辆车的目的地不知道在哪里,楚博雅把车开得飞快,没有去领证的时候那么快,还在规定速度之内,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们已经穿过了好几条无人的街区,正向着市中心驶去。
我还是问了:“我们去哪儿?”
那枚戒指箍着我的手指,我捏着它,觉得手心发烫。
“你朋友都在那边选礼物,不想去和他们开单身派对?”
“证都领了,算什么单身。”我莫名松了口气。
楚博雅没有回头,轻轻笑了一下。
我很快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他把车停在门口,立刻有人过来要把车开进停车场,但楚博雅只愿意自己开这辆车。我站在大楼外,穿着后摆长度夸张的白色婚纱等他回来,不过这里来往的人并不多,而泊车小哥也没有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李衿和水杏结伴在大楼里逛来逛去,这会儿正在为一条项链争论不休。
水杏认为我不会喜欢这种玩意儿,她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一把开刃的长刀,李衿骂她有病,说你怎么不干脆送个梨,居然打算在结婚典礼上送一把刀,水杏嘟哝说我是有病才结婚呢,不过声音很小,李衿没有听到。
然后我听到一阵风声,冒冒失失的声音响了起来:“英英!哎呀我总算是赶上啦!”
是钱铮,几个小时不见,她的眼睛依然灵动地转来转去,像什么警惕的小动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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