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都会为新人让路!”
胡说,全世界只是在为我让路。
“你没有系安全带。”我又说。
“这倒是个问题……”他直视前方,嗓子里含了一口醉人的酒,“不过没关系英英,你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不确定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放点音乐吧。”我说,“太.安静了。”
楚博雅便打开音响,车内奏起了婚礼进行曲。昂贵的设备在狭小的空间里模拟出了音乐厅中“余音缭绕”的效果,铿锵有力的乐声冲撞着耳鼓膜,毫无疑问,一场听觉盛宴。
……以及,好极了,我完全感受到了他的急切和兴奋。
然而我的心里并没有产生什么波动,无论是紧张还是欣喜,或者不满和不快,什么也没有。我心里空荡荡的,不,应该说这是一种留有余地的空旷,就像是原野上空有飘荡的浮云、海岸边缘有浪潮舒卷,这种空旷是饱满的,介乎于冷酷和平静之间。
人的一生总是有那么一段时间会失去理智忘乎所以,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理智过。
我也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生死存亡、利弊关系就像是系着漂亮丝带的玩具,想到了是好的,没有也不算坏。
修士其实从来都不崇尚争斗,门派内也没有凡人想象的那么多破事儿。毕竟汲汲营营地过上一生对凡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可修士漫长的生命何苦消耗在算计上?倘若有输有赢倒也算是精彩,可如果一直赢下去,赢到了最后独孤求败,未免太无聊了。
——沉迷于勾心斗角、将他人踩在脚下的修士,恐怕也不会高洁到甘于寂寞。
我在凡间行走时总能在茶馆中听到人们设想里修士们跌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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