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酷的是这一切都明目张胆,但凡被卖进了这种地方,女人就会像牲口一样,和昔日一刀两断。
我做过护院,目睹许多事情。青楼楚馆没有传奇里形容的那么美好,被追捧的只有金字塔上的那么一两个才貌皆备的奇女子,而更多的貌不惊人的女人,不过凭借一副性.器官,混迹在身体肮脏、口中恶臭的的底层男人之间,在卫生奇差的逼仄环境里,为了上交老鸨足够的银两不得不多次接.客。
她们之中有一种非常常见的病,像是人体上长出了白癣,臭得像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没有洗过屁股,一刮就掉,掉下来之后伤口处会冒出白绿混杂的脓水。
经常能看见一群年纪轻轻的女人,嘴唇上还带着晕开的口脂,肆无忌惮地袒露着下.体,用纸片刮下那些白花花的玩意儿,然后胡乱拿帕子一擦了事。
这都算是讲究了,有些不讲究的客人,甚至能就着白癣干得热火朝天,完事儿了,留下一床单红红白白绿绿的龌蹉痕迹。
病得重的,下边儿能烂得透出肠子,被老鸨遗弃在棚子里。就这样了,她们也还能做些“生意”,弄来两三口潲水,勉强半死不活地拖着日子,拖到死了那天为止。
这是每一条充斥了销金窟的街道的常态,我走在这些可怜女人之间,甚至还能从刺鼻臭气中,嗅出名贵胭脂的香气。
她们之中不乏有年轻时候名动天下的绝世美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用手遮挡着自己溃烂的躯体。
说不清为什么,这个动作打动了我。我俯下身喂她喝完一口干净的水,她甚至还能轻轻唱一曲小调作为回报。那沙哑的嗓子里依然是数不尽的缠绵,断断续续的,曾迷倒过王公贵族的容颜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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