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的伤说重那是真的重,可愈合起来不要太轻松,只要给材料就能修好。我秉承反正杀都杀了的思想,在傀儡师苏醒后提供了大量新鲜且不缺胳膊断腿内脏受损的尸体。
然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因为我们住在一起,我又尤其慷概,傀儡师对我的态度渐渐好起来了,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再怎么颐气指使地要求傀儡师给我做一个玛丽苏人偶。
怎么说呢,傀儡师有点像是吹毛求疵的那种老手艺人。你要一个更换了全身上下全部器官,有没有更换灵魂不明的傀儡师,去做一个低级的人偶,就像是要求一个国画大师用毛笔画一个圈儿那样,那是很侮辱人的。
我不喜欢侮辱人,所以也就提了几句。我也不知道傀儡师有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很快我们就在一场追杀里分开了,并且再没有过相遇。
这个七彩眼睛的人偶让我有某种猜测,但我懒得去深思事情到底有没有如我所想。她递来手中小巧的酒杯,我就接过,仰头猛灌了几口。
第一感觉是……太香了。
酒是挥发性的液体,许多人喝度数高的白酒应当都有这样的感受,在酒杯凑近自己之前,口中已经能感受到杯子里的酒液的香气。
在舌头接触到这杯米酒之前,我已经在舌尖上尝到了一股很甜的酒香。这种甜是相对于烈酒而言的,甜中又微微带有酸味,香气也不刺鼻,而是柔和的、温暖的,嗅一下,就感觉身上热了起来。
但酒本身比我想象得要烈得多,或者说和它极具欺骗性的柔和香气不同,酒水本身猛烈得像是火山喷发,这几口酒喝下去,简直像是岩浆淌进了喉咙!
烫!吞下火球一样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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