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那样持之以恒地修行?不管原因是什么,我都对他们十分敬佩,就好像我其实也非常敬佩为生计而奔波、为未来而低头、为希望而落魄的人们,因为我自知自己张狂,绝无可能做到。
温乐乐死前的挣扎里透出勃发的生机,生命的美感总在临死前才展现。我不知道我想她做什么,我杀死一个人从来不看那个人对我做了什么,他们对我来说也就没有意义,他们的意义就是死亡。
只除了一个人,除了我的前主人,只有杀死他是因为爱和恐惧。我清楚如果不杀死他就会被彻底改造,因为他是如此了解我的心意,就仿佛是为我而生。他知道我会在什么情况下作出何种的选择,他也知道怎么让我做出他想要的选项,他触怒我,又安抚我,将我置于指掌之间。
我的每一个情人都和我那么合拍,可只有他独一无二,因为和前主人在一起时我是被掌控的,并且心甘情愿被他掌控。
这样的认知让我恼怒。我和之后的每一个情人相处都病态地确保自己至高无上,地位或者心理的,然后又因为事态没有按照我所设想的发展而迁怒他们,所有渺小的事件都会成为我们分离的□□,最后的结局永远是不欢而散。
可我只杀死了海明一个。
我不知道,大概是时机不对。在我十分迫切地需要安慰和爱的时候,他给我了,却让我感觉是被他欺瞒和愚弄,尽管我自己也好不了多少。在那之后我始终对和尚心怀警惕,即使神光一再递来橄榄枝,我也不肯好好听他多说几句话。
然而我只听的一点点也让我受益匪浅。
神光有什么目的?他的善意绝非悲悯。他根本不像个和尚,他说普度众生干巴得像稚子牙牙学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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