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到今天还活着的恐怕也只有这一条了。
不然我哪儿能对觊觎的人轻拿轻放。这么个把人的,还顾虑社会影响不成。
然后等我上完了周六宋教授的课,接受完课后小灶回到寝室,发现水杏穿了一身cospy一样画风的战袍,没打游戏,没刷手机,没吃零食,在垫了超厚坐垫的椅子上正襟危坐。
一见我,她就说:“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出什么大事儿了你要炒我鱿鱼?”我心情很好地说,“怎么啦你们?”
她默默看着我,眼里涌动着悲哀。我是说真的悲哀,好像一粒种子沉眠无数时光后发芽,那种无限感伤的心境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调动感染了我的心情,我停下来,看着她,泪水滚滚而下。
“我们要和联盟开战了。”她说,“不知道会死多少兄弟姐妹。”
我说:“你除了洗脑还能影响别人情绪啊。怎么尽是一些没啥攻击力的招数。”
“我短板这么明显真是对不起你!”
“我们俩什么关系,原谅你了。”我擦干净眼泪走进去,顺口问她,“怎么啦就要开战了?”
“跟你也说不清楚,一团乱麻的,争资源争地盘争了几百年,没必要也没找到由头打而已。”她的神色沉重,“就这当口,正灵气稀缺,大家都活得勉强,那位前辈醒了之后又搞出这么大的阵容,他们眼红得很,也想来分一杯羹。”
我抓重点能力一向卓越:“由头就是我杀的那三个?”
“对——不过真要打的话,没有理由也会制造一个,实际和你没什么关系。”水杏说,“打起来你会帮忙,这话还作数吧?”
“只要我活着。”我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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