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在这里长期定居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我觉得,于是我修筑了竹屋,时常来小住。
戮道问我:“妄作?”
我说:“是。”
他便笑了,与其说这是个笑容,不若说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睛里有深切的对世界的怀疑和不信任,这是学习卜算的道修的通病,但他的眼神尤为警醒和病态。他站在门口凝视我,十指闪动、念念有词,直到七窍流血,一身修为半废,窗外劫云聚集——那是来自天道的警示——倐而他抚掌大笑,状若疯狂。
“你也有今天!”他仰面狂嘶,“你也有今天!”
这疯子半死了,他的眼神却依然灵动如孩童,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虚无之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应当不是在对我说。
他又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边说,一边失魂落魄,踉踉跄跄地冲到门外。
我没有拦着,然后他就走了,死在我的湖里。
戮道和王黎不一样,戮道是个天才,王黎只是个普通人。我只是想起他,想起他的未尽之语。
作者有话要说: :)</dd>
第57章
我不常这么做,放任我的思想脱缰。
这是极其危险的行为,哪怕是对一个普普通通活到七八十岁的人来说也是一样。太多的人和太多的事会占据心神,太多的感情混淆在一起,酸甜苦辣麻咸都吃尽了,却怎么也吃不腻。
在没有真正得道成仙之前,人总是要和别人交往的,即使是最讲究清静无为的宗派也是一样。谁也不能只是远离人烟地清修就能修成正果,那些修士确实可以孤独地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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