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底这是李衿自己的事,她要是希望尽量用和平一点的方式,我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我也点了一份吃的,没有听两个人在说什么——靠猜的我都猜得到。李衿几乎没有开过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她父亲的嘴皮子不停拌来拌去,说话的时候唾沫横飞,那种居高临下、大发慈悲的态度,在当下的局面上就像是一只蚯蚓在自以为是地命令一条巨龙,不管见到多少次,始终令人感到可笑。
他们交谈了几句,看来是没有谈妥,李衿的父亲面色很差,二话不说,猛地站起来,凶狠地拽住李衿的手把她硬是拎直了,拖着她就往门外走。
李衿没怎么反抗,或者说她明知反抗了没有用。这毕竟是一个父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儿女打成重伤不治的国家,警.察、法律都不管的事情,更别说寄希望于行人了。哪怕是她父亲当街把她打死了,最多会有人把这一幕录下来发到网上,引起长了有几个月少了只有一两周的热议,几派持不同观点的人吵来吵去,被惊动的相关部门意思意思判她父亲几年刑。
再说她那么好面子的人,怎么受得了被一群学生指指点点。
我拿着没吃完的汉堡跟了过去。
李衿的父亲钳着她,埋头把她往小巷里面拽。我先他们几步坐进小巷里的破烂皮卡,把司机和旁边坐的一个满脸皱纹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阿姨捆在座位上,然后打开门,一边吃汉堡一边等着他们过来。
在小巷口预感到什么的李衿和她父亲扭打起来,被她父亲甩了几巴掌,那声响脆的,跟枯树枝折断了没什么两样。
她歇斯底里地哭了出来,配上乱七八糟的头发有些喜感。她咬着舌头了似的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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