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欣赏和赞叹,但也有少数人眼里有不怀好意的淫.邪和垂涎。
我带着钱铮在伪古城转了一圈,吃吃东西看看小商品,然后跟着手机里的指示找到一家民宿。
就在古城附近,四合院的形式,院子中间种了一棵枝条弯折得插花一般精致的梅树。见我打量这棵树,主人很得意地炫耀说每年冬天的淡季都是这棵树为她揽的生意,还向我们展示了手机里保存的几张图片。
这是一株白梅,开花时仿佛是枝叶上落满了霜雪。
我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年的雪和雪中的美人。风七,他雌雄莫辨的面容和他死前的英气勃发,我与他的相识和分别都在雪地,每一次他都血迹斑斑,每一次的白雪都融化在温热的血液里。
可能我真的是那种只为一瞬间的魅力驻足的人,这一幕我始终无法忘怀。每当我看到雪,每当我想到雪,我都能看见风七躺在雪地上,滴血化雪,最后和雪融为一体。
我回头去看钱铮,她在看院落里的白梅树,眉间微蹙,黑漆漆的眼底好似一抹轻愁。店主人已经看着钱铮看傻了,这一刻真个院落里都寂静无声,连楼上洗澡的人都关了水。这不让人意外,因为她是那么美,而人们又是那么轻易就能被外表蛊惑。
房间非常漂亮,中式装潢,大床是沉重的木质,卫生间里有沐浴的木桶。店主愿意为我们免单,并且免费提供昂贵的名牌洗护用品、熏香精油和任何我们想要而她又能弄到的东西,只要钱铮给她拍一张照片用于广告,她甚至乐于付出一笔不低的酬金。
钱铮很高兴,但还是拒绝了她。
店主在劝说无果后遗憾地离开,房间里忽然空了下来,整日喋喋不休嘴巴像是兔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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