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微笑起来,又说:“进去看看好了。也没准儿女人都是男人杀的呢。”
徐晶晶走在最前面,她先进了房间,隔了一会儿,抱了几床被单出来,盖在尸体上,不算新的碎花和红牡丹被单比血还要鲜艳。闻花跟我们进了门,一见这几具被盖住的尸体就又哭了,情绪很糟。这时候也没人有心情安慰她,众人默默无声。
这无声里有种伟大的力量。
伟大,却易碎和微小。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走神,一边听徐晶晶说:“我进去拿床单,看见这家人里的男人都在睡觉,怎么叫也叫不醒。”
王黎说:“还活着?”
“嗯。可能是吃了什么药。”
仰令忽然说:“你们有没有闻到臭味?这附近还有那种老式的粪池吗?”
“我老早就闻到了,不过你们都没说,我以为这是正常的。”王黎说,“乡下不就是到处都臭烘烘的?”
“你说的是几十年前的乡下!”仰令翻白眼,“老早就不是了好吗?最多只是猪圈和旱厕臭,然后粪池附近特别臭。像这种给人住的院子里面是没有味道的,有也不会这么浓,简直跟粪池修在院子里一个味儿。”
我说:“那边儿有个地窖门开着,就是那里面臭。”
“他们真把粪池修在院子里啊。”王黎说。
“怎么可能,又不是脑残,地窖是放收上来的粮食的!”仰令大步过去,趴在上面往里一看,一个哆嗦,差点掉下去。她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悲伤,然后咽喉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恶”的一声,不过坚强地忍住了,别过了头。
扭头她就吐了。
徐晶晶赶紧问她:“里面是什么?你别吐了,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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