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传奇,大家称赞他是二十一世纪的“小泡利”。
也许是一生之中太过顺利,又或许是鬼迷心窍,卫航起了争斗的心思。
交流大会上,各国学者可以发表自己的报告,将心得体会分享。不同思维方式的碰撞演化出新的道路,不同实验数据的对照整合出新的验证规律。小一辈的当然也可以把想法说出来,大胆的巧思一向是创新的必要。
卫航在会上陈述了关于《单基版全固态介观太阳能电池》的设想,这是他准备的博士论文,耗时两年有余,其中凝聚了他目前为止,所有的智慧。
发言结束后,代表们低低私语,也有人竖起大拇指,夸赞他。
卫航并不满意,他想知道秦湛的看法。
秦湛也正坐在大厅里,周遭灯光不及他耀眼,交织的光线仿佛给他带了一顶虚无的王冠。
他邀请秦湛做点评,十分地迫切。
秦湛出于礼貌起身站立,这样却更显出他的身量高大,黑色的瞳孔像是一块上好的墨玉,沉静而内敛。但他脸上有一块刀疤,像是最近添上去的,还没有好全,破坏了谦谦如玉的君子风度。
这所有的教授里,秦湛一头黑发最为醒目,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向世人诉说他的年龄。
在科研的世界里,岁月是最残忍的刽子手,爱因斯坦也折损其下。那些闪着金子光芒的思想,随着大脑的死亡,消逝在风中。
卫航的导师不止一次地感叹过“岁月不饶人”。
秦湛拥有了岁月,就拥有了无尽的资本。
卫航在主讲台上静静地等着秦湛的点评。
秦湛抬眼,看着液晶屏,几秒之后,他给出了回应:“在不谈物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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