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过了许久,老吴从身上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我说:“里面还有三万多块,一切都交给你了……”
什么意思?
“棺材可以买,丧事回老家办。”他有气无力地缩回去,歇会儿又探出来说,“老家在xy村,找我的七舅:谢谢了啊桃儿。”
他把我推出房间,然后反锁了门。我在门口站了一刻多钟才意识到这家伙其实是逃了,他把这么麻烦、这么未知领域的事儿全砸给我,然后他躲起来了!
我气急败坏,麻友们也一致强烈谴责老吴如此没有底线的行为,突然核儿提醒道:“快找邵丽明!”
邵丽明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很兴奋,背景也很嘈杂,她说:“你们不知道,其实我和老吴已经离婚好久了,但我们仍然是朋友。作为朋友我理应帮忙,但我现在刚到泰国,七天后才能回来。对了,往后一周里停课,好好帮助老吴吧,再见!”
邵丽明收了线,核儿评价其果然凶残,少说也是四十人副本的boss级别。
殡葬胖子还在等答复,我们付了五百块钱押金,定了所谓的三千元套餐,在昏黄的庭院灯下签合同,握手交换联系方式,举一次性水杯共祝合作愉快。
殡葬胖子姓文,我们就喊他“文胖”,弄得仿佛世界上还有种武胖似的。毕业于某重点大学法学系,谈吐不俗,总是在出口成章与出口成脏之间切换着。他不愧是专家,连夜给老太太擦洗了身子,换了寿衣,画了点淡壮,还做了基本的防腐处理。等老太太安然地躺在玻璃棺材里,文胖才跑过来和我们一起打地铺。
我问他好好的怎么会跑去搞这行,他深沉地吐个烟圈说:“这世道,法律斗不过封建迷信,法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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