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得到什么消息了。
“这一次北疆这边的订单一共是五百坛酒,一个坛子十斤装,总共五千斤酒。都在这里了,这些酒都是没有开封过的,方便你们运送。”一斤红薯酒也不贵,一百二十文前的价格,五千斤就是六百两的收入,也不错了。
“这是银票。”炎绝将尾款交给唐浅裳,然后带着人把红薯酒装车,带走。
“谢了。”唐浅裳拿到了剩下了的五百两的银票,非常的高兴。之前席之墨过来下订单的时候就把订金一百两银票给她了,现在收到了五百两的尾款,这一次订单的六百两全部拿到了。
炎绝也没有跟唐浅裳说很多话,点点头就带着人,带这那位校尉和手底下的士兵把那些酒装车,按照唐浅裳说的中间隔着各种的稻草麦秆之类的,防止酒坛子撞破。
撞了车,唐浅裳还请唐寇带着一大群人给炎绝他们做了一顿丰盛的践行宴,饱餐一顿之后,炎绝带上人把就给拉走了。唐浅裳也没有任何的感觉,反正她跟炎绝的关系也就是熟人而已——她闺蜜(席之墨)的男人,熟人而已。
在北疆戍边军把属于他们的那单子红薯酒运走之后,皇后蔺泽那边也派人过来把属于西北戍边军那边的红薯酒给运走了,顺便把属于他们夫夫俩的贡酒也给带走了。
因为西北边境那边离北疆唐家村这边的路程比北疆戍边军更远,所以那边的戍边军是不可能和炎绝一样自己来运走自己的酒的,所以身为皇后且和席之墨有合作关系的蔺泽就自己派人过来把酒给弄走了。
蔺泽这次派来但是京城的守卫军的一支队伍过来运酒的,而这支队伍的队长是蔺泽的大哥。作为武将之子,又是幼子,蔺泽还是非常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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