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姑娘来的。”席之墨礼貌地婉拒道。
“那还真是可惜,不过席公子既然已用过午膳了,不妨与在下探讨学问?席公子应当有功名在身吧?”唐青云微笑着说道。
“是,小侄有秀才功名在身,也没有考举人,至今还是秀才。”席之墨道。
“席公子真是年轻有为啊,在下比席公子年长十余岁都才只是秀才,席公子原来已然要考举人了。在下真是不如席公子,席公子真是青年才俊啊。”
“不敢当,伯父谬赞了。”席之墨谦虚道。
“席公子过谦了……”
“伯父谬赞了……”
看着这俩酸溜溜地你来我往的寒酸的模样,唐浅裳忍不住翻翻白眼,请跟在席之墨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掌柜的和辛苦了的车夫也坐在一边,也给他们备了茶水点心,让他们休息休息。
唐浅裳不理会自家便宜爹和席之墨之间你来我往的虚伪寒酸,径直地回自己的房间找了一套青色曲裾衣裳带上,去了侧后屋的另一个卫浴室梳洗更衣了。
等唐浅裳把短打换上青色曲裾,被头巾包住的满头青丝也偷放下,绾了个简单的发髻,用青色发带束缚之后,一身清爽的出来的时候,自家便宜爹和席之墨已经探讨了不少学问,两者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伯父如此博学多闻,为何还是秀才功名?未曾考取举人?”席之墨疑惑道。
“在下起初是觉得考科举做官是为了百姓做事,也是为了光耀门楣,觉得自己才学不错,可是对民生却不了解,打算沉积几年对民生的了解再考举人。后来,时间久了,家庭拖累,在下有妻有子,要养家糊口,就耽搁了下来。到最后,在下再几个月之前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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