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世间人总是欺软怕硬的,我命苦……”
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难过,情绪亦愈发低落,脸上甜美的笑容都绷不住了。
老太太将筷子撂在桌面上,二太太深吸一口气,被迫道:“念念快别伤心了,是二舅母不好,引起了你的伤心事儿。”
柳念絮抹了把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二舅母切莫愧疚,是念念不好,不该提起此事,大家快吃饭吧,别因我坏了心情……”
她越是大度,便越显得二太太无理取闹。老太太一记眼刀飞过来,二太太无法,咬牙取下自己腕上水头通透的绿玉镯子,套进柳念絮手上,安慰道:“念念收下舅母的赔礼,不许再难过了。”
每每提起那个与人私奔又二嫁的小姑子,老太太都会生气,二太太不晓得自己今儿被什么迷了心,非要把她拉出来与柳念絮打擂台。
平白无故令老太太对自己不满。
柳念絮摸了摸那只镯子,渐渐止了啜泣声,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