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尴尬,竟不知道应当说什么好了。
他自惭形秽,扶微靠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含了含他的耳垂,糯声道:“怎么了?还不高兴么?如此良辰美景,就为那一点点不圆满?”
他笑了笑,笑得很勉强。
她见他心事重重,轻啮了他一下,“你又不是不能,不过气盛罢了。我们都是第一次,又是在辎车上,难免心慌。”把他的脸掰转过来,同他额角相抵,“夫君,妾以后同你生死相连,你要记住了。”
他在她手上紧紧一握,不管怎么样,尘埃落定了,这份牵绊无论到天涯海角都不能割断,他心里明白,自当更加珍而重之。
宫城上的戍卫都在他麾下,因此进出禁中并不麻烦。只是到了东宫,全权交由少府接管,这么大的一辆辎车出入,询问总是需要的。
公车司马掌徼巡,看见远处的直道上有两盏灯笼伴随黑影而来,压刀站在路中央,抬手示意停车,扬声道:“宫城已闭,谁敢阑入?”只听见疏淡的一声“是孤”,到近前一看,才发现是丞相。他慌忙拱手,“君侯今日怎么这么晚……”说着便顿下来,什么人能令丞相参乘,再追问下去就没意思了。
丞相眉眼沉沉,并未答他的话。这时三出阙上有几人擎着火把前来,到了面前恭敬揖手参礼,上官照对司马公车道:“孙令请放行,这是主公下令召见的人。”
一个是丞相,一个是天子近臣,公车令自然不敢再过问。丞相将车交到上官照手上,在雕花的车辕上轻轻敲了两下以示道别,辎车被驾进了阙楼,丝帷飘动,铁马轻响,他站在那里,等宫门阖上,才从东宫退了出来。
扈从在他入城的那刻就已经散了,他慢吞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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