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怒摧枯拉朽,别把我的长秋宫也拆了吧,拆了我可就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了。”
她不听他那些废话,坐在席垫上只管生闷气。灵均踢开凭几,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上怒不可遏?”
她最讨厌人明知故问,便满脸的不悦,有意呛他:“君看出来了?”
灵均叹息:“陛下既然认定了丞相,就应当相信他。他是国之机杼,在陛下尚未理政前,往来调停,才织出这太平天下。他忙嘛,今日见你,明日见他,陛下是现在才开始关心他,以前的种种乏累,陛下不知道罢了。什么红颜知己,丞相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否则以他的地位,多少小妻置不得,还故弄玄虚玩这一套?”
说得是没错,可寻常的美色怎么能和故人比。她撑着下巴思量,“我就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少见不得人的过去,为什么像按了机簧似的,发足跟着人家的车跑了。”声音渐次低下去,嘀嘀咕咕抱怨着,“与人淫奔,可见他不纯良!”
灵均抿着唇笑,“怎见得那个故人是女的?万一是个男人呢?”
“世上会有男人乘坐油画軿车吗?”
軿车分很多种,比如太后用紫罽,长主用赤罽,公主、封君等用油画,人人严格遵循这种等级划分,绝没人敢随意僭越。她脑子里这么想着,脱口而出时自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怔怔看向灵均。灵均的眉毛慢慢拱起来,不说什么,只是对她微笑。
她霍地起身,百爪挠心。宗室里的翁主、县主那么多,就算不是源娢,不还有别人吗。如今风云变幻,刚出了盖侯的事,那些王侯人人自危,等不到分清朝中大势是归于天子,还是由丞相继续把持了。派出一个宗女与他联姻
第42节(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