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傀儡,亲政是一定要的,不过不在这个节骨眼上罢了。
“今日你身上不好,暂且不议,先安心治病吧。”
还是扯开了话题,总觉得彼此相处得来不易,现在谈论这个煞风景,弄得不好又要不欢而散。她知道政权对他意味着什么,只有一块饼,但因两个人的处境,不容他们共食。可以很爱,但大权不能分割,听上去是不是又决断又可悲?如果他们其中有一人放弃,也许问题就简单多了。可是谁放弃谁就万劫不复,大家心知肚明。
她怏怏的,他看出来了,沉默了下道:“敬王陈奏的事,臣已经听说了,我想楚王问臣的话,也正是上想问臣的吧?”
她抬起眼来,没有多做考虑,“你不是已经回答了吗,一者没有确凿的证据,二者你不在燕氏族中,即便燕氏灭族,也不和你相干。”
丞相心头一跳,“陛下……”
她见他面上变了颜色,忙笑道:“我随意一说,你还当真么?我料想燕氏百年望族,不会做那种自毁根基的事,即便果真有牵扯,我也不会让祸事牵连到你身上的。博弈中有一着,叫弃车保帅,我想你明白这个道理。我虽然是皇帝,但我私心重,满脑子只有你。”她说着,调戏式的勾了勾他的下巴,“我只保一人,别人的死活,与我无尤。”
丞相静静听她说完,她用了“我料”一词,可见她没有想过同他坦白,上次那个诬陷燕氏串通荆王的匿名奏疏,是出于她的授意。不过尚有一点值得庆幸,这次蜀地的事应当与她无关。如果是她的手笔,那么今日大宴上就不会这样不了了之。王侯将相、三公九卿都在场,岂非是将他逼入绝境的好时机吗。可惜她没有,白白浪费那个幕后策划者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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