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言璟嘴里正面听到他关于那个所谓的“恩师”的印象,那个胡子拉碴的名画家在外的形象都是不拘小节、直率又专一爱家,一副好好先生的形象。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根本没人看穿他微笑温柔背后的伪善假面……
“我和魏嫣是他的徒弟,每天拿着笔练习临摹,当然更重要的是帮他监视他夫人通风报信的小卒。”魏言璟笑得越发得灿烂妖孽,手指沿着复古的木桌边缘轻轻地敲击着,像是在回忆往事,“他夫人带着孩子离婚的妹妹可是我这个师父的常客,甚至师母在楼下做饭、小孩子在隔壁玩玩具的时候,也肆意地享乐着呢。书房在二楼,我和妹妹就必须坐在连接二楼和一楼的楼梯上,一直注视着楼下为了做出满意料理而忙碌的女人……”
“……后来呢?”
严云在国外打拼的时候,并不是没见过这些外表光鲜实则腐烂堕落的家族内幕。不过,他第一次看见魏言璟这样既抑制又嗜血的样子,什么话都又说不出来了,只得顺口接了一句。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和妹妹顺利考上大学之后,我的名画家师父好像被狗仔在宾馆抓到了现行,我们也终于脱离那个恶心的地方了。”魏言璟低垂着眸子微笑,快速地完结了这个突然的对话。一旦想起这些令他恶心的事情,他就什么都吃不下,还特别想吐……
“时间不晚了,我弟弟差不多该打电话来查岗了。”
处理完公司相关事宜,严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心一下就慌了。
糟糕,周围这嘈杂的爵士乐和男男女女的调情话语,他那个霸道精英的弟弟一定会把他抽筋剥皮的,说不定直接将他存的小金库都给没收冻结了,而且说好的来回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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