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资格要报复她啊,更何况她跟霍知原根本就没那方面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霍知原单方面对她有那种感情而已。
要说不怨霍知原,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心里也清楚,霍知原也不知情,越想就越容易钻进死胡同里走不出来。
如果是曾经得罪过的人要害她,说不定她还比较能接受一些。
她跟那个人无冤无仇,自问对她也算不错了,怎么会这样呢。
梁照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很快地又放下了,转过头面视前方若无其事的说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能改变你说的那件事吗?”
还真是上位者,简直一针见血。
陆佳音耷拉着脑袋,“不能。”
“让你难过的人,你有能力让他们比你更难过吗?”梁照又问道。
“这不止一个问题了。”
“咳咳,回答就是了。”
陆佳音想了想,放在桌子上的手渐渐握成拳,恩了一声,“可以。”
她能让那个人比她这些天更难过。
“那就让他们难过吧。”梁照的语气可谓是轻描淡写,就跟讨论天气一样。
“诶?”陆佳音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既然无法改变事情的发生,那么就让那些让你难过的人比你更难过,然后就放下这件事。这是我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