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蹲着,拿柔软的毛巾给施凉擦洗,“他今天倒是跟我说了不少。”
施凉看了眼男人的发顶,白头发多了,“你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对,我不在乎。”
萧荀托起她的脚,唇轻轻碰在她的脚背上,“丫头,你恨我吗?”
施凉并不去追究他那句话究竟是指哪一件事,还是全部都包括在内。
“不恨。”
答案在萧荀意料之中,无悲无喜。
给她擦干净脚上的水,萧荀把她抱离轮椅,轻放到床上。
今晚萧荀没走,他去洗漱,回来后就在施凉身边躺了下来。
四十多岁的男人保养的很好,身体健康,精壮,却过的清心|寡|欲|。
萧荀把床边的人往自己那里带带,“过两天就是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施凉诧异,“到我生日了吗?”
萧荀,“嗯。”
施凉喃喃,“我怎么觉得,昨天才刚过完。”
“时间过的快。”萧荀说,“我都四十五了。”
这个数字让施凉心里惊涛骇浪,即便是她被困在岛上,活着麻木乏味的生活,她依旧没想过,给这个人送终时的情形。
她是真的不恨他。
也不能恨。
当年是他一次次将体内的血输给她,她才能活,此时此刻,他的血在她的血管里缓缓流|动,那种感觉无比清晰。
也是因为他,她才可以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为外公和母亲报仇。
他们之间,根本就清不了。
施凉说,“四十五还年轻,不老。”
“你别哄我,”笑了声,萧荀的语气很淡,仿佛说的是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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