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有可能,没有萧荀不知道的,但他是怎么想的,谁也不清楚。
晚饭过后,医院来了电话,打的家里座机,说病人不配合新来的看护。
施凉提着保温桶去了医院。
萧荀不问昨晚和白天的事,施凉也不提,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还和平时一样。
“好了吗?”
施凉拿着尿壶,头偏到一边。
萧荀,“好了。”
施凉把尿壶拿去卫生间,出来时和一双温润的眼眸对上。
“我去给你装汤。”
“不喝了。”萧荀说,“汤喝了,麻烦。”
施凉随意的说,“有什么麻烦的?”
萧荀淡淡道,“我现在生活不能自理。”
施凉打开保温桶的盖子,“医生你下个月就可以下床活动了。”
她端了汤坐在床前,一勺勺的喂着萧荀。
病房的气氛温馨,萧荀说,“慢一点。”
施凉本来就慢,变得更慢了,一个喂,一个喝,没有多余的动作。
萧荀忽然问,“脖子上挂了东西?”
施凉面不改色,“一块玉。”
“你不是不喜欢在脖子上挂东西吗?”萧荀说,“以前我给你买的那些,你一样没戴。”
施凉说,“人是会变的。”
萧荀的眼皮垂下去,如一块黑幕,遮住眼底的所有。
的确,他也变了,因为这个孩子,而变成自己都不认识的那个他。
一碗汤见底,施凉问还要不要,萧荀摇头。
“你休息吧。”
萧荀问她,“又要出去?”
“不出去。”施凉给他拉拉被子,“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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