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手|铐|的冰凉渗进头骨,让他头痛欲裂。
“感受到了吧,”施凉笑了一下,“我所经历的,你正在经历。”
几秒后,盛光德再抬头,面容扭曲,“我经历什么?”
他的眼底泛着狰狞的血色,“十三年前我可以脱身,现在也可以。”
“恐怕不行了。”
施凉伸手往上指,“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报应来了,爸。”
“什么是报应?”盛光德怪笑,“我送你那个外公和你妈下地狱,还不是照样活的好好的。”
施凉讥笑,“你不是在这里了吗?”
盛光德的呼吸困难,他挣扎着,|手|铐|发出激烈的响声。
“那两样东西早没了,我拿不到,你也一样。”
施凉没有反驳。
她的确没在容家找到。
看来她有必要再跟容振华谈谈,换一个身份。
盛光德看着自己的女儿,目光里有不得不承认的欣赏,以及失败者的愤怒,他们是同类,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唯一的差别就是他不算计人心。
容家父子,赵齐,孙苗苗,姜淮,张范,林竞,盛馨语,还有他……
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岂止是用心良苦。
“你以为只要你站出来,说你才是盛家大小姐,再讲一次故事,董事会那些人就信了?”
“不劳费心,”施凉居高临下,“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转身走出去,从始至终都没流一滴泪,仿佛她只是一个转述者,替那个死在仓库里的女孩。
真正的盛馨语早就死了,死在自己的父亲追逐权利的路上。
靠着墙壁等了有一会儿的周长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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