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全非。
施凉担心两件事,要怎么找,还能不能找的到?
烟头掉在地上,她拿鞋踩了,必须去找。
那是她可以证明自己,拿回身份,得到最大优势的唯一办法。
容蔚然在家里的健身房挥洒了一滩又一滩汗水,捯饬捯饬,出门了。
容夫人在桌前装粥,看到小儿子下楼,她都忘了把碗放桌上。
容振华翻着报纸,也挺诧异。
大清早的,小儿子头发打蜡,穿西装打领带,一丝不苟,收拾的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
还是他老容家的基因好。
容夫人组织语言,“老六,你这是……干什么去?”
容蔚然没吱声,烦呢。
容振华哼道,“你妈在跟你说话呢。”
闻言,容蔚然扯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