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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风也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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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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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孤寂的童年,以及不幸的成年。
    然后齐彧说,“你可以试着学习哲学”。
    她问:“为什么?”
    对发回答:“这是最好的安慰剂。”
    那天漫长的夜里,齐彧告诉她,医学是他谋生的手段,而哲学,是他毕生的理想。
    他说这句话时候的声音,实在是坚定,类似灾难片里,深陷绝境仍旧宣誓信仰的人。
    她身体冻得发抖,却想笑,说原来我今天遇到的是一个披着白大褂,伪装成医生的哲学家。
    于是对方就不说话了。
    他们和一群福尔马林里沉睡已久的尸体一起,度过了一个属于医学生的诡异浪漫的夜晚。
    第三次相见,是齐彧直接约的她。理由是那天由于自己的疏忽,使得她与自己被困在解剖室,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
    他们在校门口见面,她现在仍旧记得清楚,那天的齐彧穿着黑色羽绒服,长腿,背一只白色单肩包。单肩包的正面,是四个黑色手写的大字:
    哲学已死。
    她当时就想:实在是中二得可爱。
    他们在脏雪被扫到两旁的马路上行走,他脚步快,她努力跟着。然后他放慢脚步。他们顶着寒流,走到东单地铁站。伪装成医生的哲学家先生,带着她乘坐1号线,到了八宝山革命公墓。苍松翠柏被白雪披覆,她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听哲学家先生说建国后这里如何在明代护国寺的基础上被改造,说这里曾如何作为明清两代太监养老送终的桃花源,说林徽因如何设计墓园,说一位位伟人如何于此长眠。
    她问:“为什么要来墓地?”
    墓这个字,对于中国人的来说,实在不是沾染了吉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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