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是真的不待见你,一时也未多想。宫宴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正要回府,却被御驾身边的小内侍叫住,说是陛下宣我去椒房殿。”
“那个时候椒房殿已近荒置,我还疑惑叫我去椒房殿做什么,到那儿的时候,就看见你坐在台阶上,枕着父皇的腿,已经睡着了,睡梦里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泣两声。当时父皇摸着你的头,无限慈蔼,那等神情是我们这些儿女看不到的。”他言语间有些羡慕又有些苦涩,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父皇见我到了,便命我送你回宫。”
竟是父皇,原来是父皇。
我握紧手心,从前不懂事,的确怨过父皇,怨他为什么无情至斯,把曾经最宠爱的小女儿抛到尘埃里,这半年来所见所闻,我却似乎知道他的苦心了。
皇家倾轧,他担心力不能及,才故意把我抛离了荣宠中心,把我丢到尘埃里,教会我自己成长。
可惜他的苦心,我明白的太晚。
我吸了吸鼻子,静静发声相问:“你就是从那个时候看出父皇用心的吗?”
因为看出父皇内心,所以处处维护我,渐渐赢得圣宠,渐渐赢得与东宫分庭抗礼的局势。
“是。”没有推诿,没有闪避,回答的很坦荡。
我怔怔望着他,那眉眼处跟父皇有七分像,神色淡然,好像只是在随便拉家常,而不是在讨论他这些年对我的利用。
我忽然被气笑了,捏着眉心侧躺在软榻上,闷声道:“说的这么直接,你就不怕我一个反悔,回去改了主意再立萧钧?”
他也笑,同我并肩躺在榻上,“事实而已,又何必遮遮掩掩,这几年,半为私心,半缘血亲。再说若不是我将这发现告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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