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周的话如同重锤将我心里的认知敲打得荡然无存,怎么会?
脑海里又翻出去年在相府的撞见,柏相家法惩戒柏屿,将他打得皮开肉绽,骂他出身勋贵却说那样的话,骂他无知、可笑。柏屿却说:“孩儿不悔所言。”
我那时只惦记柏屿的伤,根本没有仔细细想过二人的话,难道从那个时候起,柏相柏屿父子之间就已经产生了分歧?
柏清说,大哥极重情义,容易被情义所误……是了,他们自幼年龄相仿一起长大,他更是太子伴读,整整七年。
难怪年初父皇召见时,他和萧钧好像并无隔阂,原来他们之间从未破裂,亏我还自以为是,妄图以自己去挽回他助萧钧平步青云,真是可笑极了!
我往回走,一路失魂落魄,曾经那么多蛛丝马迹,疑点丛生,然而愚钝如我,却从来没有看清过。
我正茫茫然,刚绕过回廊,忽然眼前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是苏行止。
我正准备开口叫他,忽然见他左右打量了一眼,眸光生冷,完全不是我所熟悉的模样,他警惕地扫了周围一眼,忽然加快脚步,直往后园而去。
此时夜黑无月,风声渐紧,他一个人要去哪儿?
我心下生疑,按捺住叫他的冲动,提着裙角悄悄跟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埋的包袱开始一个个抖,没抖出来的记得提醒我呦!下注下注,驸马深夜会人,女人还是男人?
☆、真相
许是风声太大,吹得草木呼号,苏行止一个练武之人,竟没有察觉到我的跟踪。
夜色深沉,我隐在黑暗处,繁茂的枝叶遮住我的身形。
苏行止顿住脚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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