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的身份参与议政。
还不等我说话,她便开口问:“如何?书信是寄到你这边了吗?”
我瞧着她焦急的样子,不忍拿她取笑,点点头将一叠厚封好的信递给她。齐允乃一小小队列,寄出的信需经驿站送达,慢不说,到了京城的时候恐怕早落入柏相之手,柏相又素来反对他们,是以他恳求苏行止将信一并捎带给我,再由我转交柏清。
那么厚一叠,柏清读的很仔细,生怕错过一个字。我忽然有些懊恼起来,久别的眷侣,就该像他们这样,情意绵绵,有千言万语说不尽的心事,哪像苏行止,短短一句“必不敢忘”?这样我如何知道他身体好不好,战事吃不吃紧,以及想不想我?
我这边正生闷气呢,忽然柏清一把掼了信怒道:“谁要知道这些破事!”
她横眉竖目,姣好的脸蛋因发怒而泛出微微的潮红,胸口不住起伏。我扫了一眼被她丢弃一边的书信。
嗯?
“月皎洁,山川朗阔,胡塞燃狼烟,瑰丽之景。”
“绵亘天山,万年雪顶,极美。”
“……”
好嘛,齐允这厮,比苏行止说的还废话。
柏清蹲身下去,环膝而抱,肩头轻颤不已,已有哽咽之声:“我知道,我知道他、他只是想让我安心,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情况,我很担心……”
我心底不由地漫上一股深深的刺痛,想当日她被状元郎奚落时,曾是那样的神采飞扬,那样的气势凌人,那样的强悍霸气。而那样霸气的柏清竟会因为一封信而落泪,我只能慨叹,世上哪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人,所谓的强悍都是盔甲,底下的柔软只给了最心心念念的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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