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孤女更适合作太子妃。
为此事,萧钧曾和父皇好一番冷战。母后心疼太子,便从中相劝。父皇答应宣灵栖入宫一见,就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那日,原本宣见灵栖的父皇因朝堂之事未能赶去,而母后却先到了,且未有丝毫防备之心地用了殿内的点心,有毒的点心。
抖,发抖……我原以为这么多年来我早该镇定了,却不想回想起这件事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忘不了,忘不了那天母后惨白的脸色和满身的鲜血,鲜血,张扬可怖,像鬼爪一点点夺去母后的神采、性命……
一抹温热在我眼睑下划过,模糊的视线被人擦亮,苏行止满是怜惜的眼取代了可怖的鲜血,他抱紧我,一声声宽慰我:“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大口大口的仰头呼吸,心上仿佛有根细丝,勒得我喘不过气。
“苏行止,你知道春分、清明怎么死的吗?”
我怔怔瞧着他,他乌眉紧蹙:“阿翎,别说了。”
怎么能不说呢,曾是那么惨痛的经历,满殿的鲜血,满殿的哀号,到处是死人,自我有记忆就开始陪伴我的春分清明,倒在血泊在,浑身无一块完好的肌肤——因为杖毙。
我那么讨厌杖刑,那么讨厌哀号声和满地的鲜血。
我抬头看向苏行止:“你知道春分清明为什么会死吗?”
“因为我——”我喉咙酸涩得难受,“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无知,因为我当时把灵栖当朋友,因为我她们才会答应帮灵栖把点心送进殿里,是我——害死了母后。”
“不是你!”苏行止扳正我的脸,眼底尽是怜惜和心疼,“阿翎,不是你,罪魁祸首是那个西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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