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分居么?”
“别管那么多,你只管做就是。”我垂眼道。
以前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可昨晚他一番话的确敲醒了我。他喜欢的人是柏清,就算以前我们再相熟,也不能不顾忌男女大防。
尽管我心里一直拿他当小时候的玩伴,拿他当哥哥,但现实就是现实,我有喜欢的人,他也有喜欢的人,再不可能两小无猜。
明明道理都懂得,可心里还是有点小难过。
秋风起,黄叶积。
身上有伤,眼睛又肿,我窝在床上懒得动。寒露板着张脸进来,气冲冲甩给我一封信,然后气冲冲离去。
怪了,出了宫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么,居然跟我耍起小性子来了。
我低头一看,柏屿?
柏屿给我写信?
我一喜,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不由嘶了一声。
寒露在外间,说话不阴不阳的:“您可悠着点,别再传出去叫人知道受了伤,连累其他人。”
这讽刺的,还当我不知道呢?也不知道收了苏行止什么好处,成亲以后一直替他说话。
我撇撇嘴不理她,迫不及待拆开信封。
“谨拜勉侯夫人明璋公主足下……”
勉侯夫人?勉侯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苏太尉是廷柱侯,食邑万户。勉侯是指苏行止吗?可他是次子,根本没有继承苏太尉爵位的资格。
摇摇头,抛到一边不理,我又往下看。
“屿拜谢公主仁善,对亭月之事既往不咎,虽知亭月恨积心中,举止恶劣,然屿与其相识于幼,游学年间曾蒙其兄长救命之恩,甚难坐视不理。今亭月已除贱籍,屿当守与苏二公子之约,送回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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