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的意思,是我犯贱咯?”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
“好,江齐盛,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不是死缠烂打的女人。钱我不缺,优秀的男人我也不缺,就连孩子我都已经有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给我气受。想要多少直说,看在你这六年帮我照顾了小闻的份上,我不会亏了你。”
“你什么意思?小闻也是我的孩子。”
“马上就不是了。”
“昆沂!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你最近怎么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是,我是无理取闹、我不可理喻,哪能和您比——书香门第的大少爷、知书达理的大学教授,我一个没什么文化的戏子哪里配得上您?”
……
江鹤闻被下面的鸣笛声吵醒,他猛地从床上跳下来,跑去窗口一看,果然今天就有武装部队进入了燕窝的小区。
他赶紧去叫醒燕窝,帮迷迷糊糊的小姑娘梳好辫子穿好鞋,再把昨天准备好的一个粉色书包背到了燕窝背上,江鹤闻自己也背了个包,手里还拉着一个旅行箱——里面都是生活必需品。
五岁那年妈妈训练过他收拾行李,为了参加一个生存向的亲子综艺。不过因为父母的突然离婚,这个节目最后还是被妈妈推掉了。
虽然没上节目,但江鹤闻收拾东西的技能没有落下,两个书包,一个旅行箱,里面整整齐齐全是有用的东西,效率高得难以想象,他们甚至能靠这些东西活过一个季度。
然而老成如江鹤闻,到底也是个八岁的孩子,世界观还不够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