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净让他当了。”
赵舒于无奈,要离开厨房时又被林逾静拉住,她欲哭无泪:“我爸又怎么了?”
“谁跟你说你爸!”林逾静说,“我问你,那个秦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赵舒于跟她打太极:“我跟他就朋友关系,很普通的那种朋友,我怎么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
林逾静狐疑:“很普通的朋友,人家能一口气借那么大一笔钱给你?”
赵舒于:“人家热心也不行啊?”
林逾静斜了她一眼:“你别现在嘴硬说是普通朋友,过几天再拉着人家的手过来跟我要户口本。”
赵舒于脸一热:“妈!”
“行了行了。”林逾静也不再多说,声音又压低一些,“穿衣吃饭看家庭,这谈对象也要看家庭,就咋们家现在这个情况,太有钱的和太穷的都不能要,听到没?”
赵舒于听到这事就头疼,匆匆敷衍她:“听到了听到了。”
林逾静这才放心。
赵启山不善言辞,跟秦肆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等林逾静从厨房出来加入谈话当中,气氛才好很多,赵启山半松一口气,去厨房准备中午的饭菜。
到了饭点,赵舒于帮忙端菜,林逾静坐在饭桌上又对秦肆发表了一番感谢:“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啊,我们家老赵现在指不定是什么样儿呢!”
秦肆说:“哪里。看到叔叔身体健康,我比什么都高兴。”正好赵舒于端了一盘炒菜出来,听了秦肆的话,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恰逢他也看她,两人视线对上,秦肆笑容温良,赵舒于心微颤,很快将视线移开。
秦肆对着林逾静良善一笑:“我去帮忙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