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又何必再防来防去的?”
陈侯有些吃不准年幼外孙的意思了:“那也要有自己的人,才有排场威仪不是?”
姜先也不与他争辩,倒是好脾气地道:“您说的是。”
这个样子变得有点快呀,太子幸心里发毛,当着妹妹的面问道:“阿先比先前变了很多。”
姜先道:“自北而南,又由南向北,看到的太多了。以前枯坐宫中,真是什么都不懂。”
【你他妈到底懂了什么?】陈侯与太子幸快要疯了,这小东西自起来有点瘆人。
陈后抚着儿子的面颊道:“瘦了,也高了。我都听说了,你一路受苦了。”
姜先抬手按住母亲的手,面颊在她的手上蹭了蹭,有些话当着外祖的面不好讲,有些话却是要对他们说的:“不经离别苦,不知相遇之可贵。看过流离失所之人,再看天邑之繁华,心生感慨。”
唔,这倒是能够说得通了哈。陈侯父子俩放心了,陈侯道:“命人设宴去。”
太子幸却问:“申王可有话要你带来?”
姜先摇了摇头:“王倒是说过,想为我择一名师,大约要等他忙完。”
哎哟,这又是一家亲了,嗯,挺好了。比起死鬼前妹夫,申王这个现妹夫显然更讨人喜欢。太子幸心头大石落地了:“哎呀,这可是十分难得的。申王之兴果然有兆,那些名师,多少人延揽不得,如今尽归其门下。”
姜先矜持地笑了笑。
陈后问道:“在天邑可还住得惯?有什么见到什么奇人?交到什么朋友?”
姜先老老实实地告状:“太子的下巴扬得好高,见谁都那样。太叔玉人极好极好的!他侄子虞公涅可讨厌了!”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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