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他拿我发泄
刘芸芝看着好友背影静默不语,听她诉说心事。
“为了天下安宁,我愿意忍受悬着刀子的‘盛宠’,不喜欢的熏香、不喜欢的装扮、让父亲英名蒙尘,可是齐越他得寸进尺。”
“后位即将空悬,太后和陛下争的厉害。太后借故贬斥我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想做皇后,可是齐越不知为什么竟然露出隐隐约约要独宠我的意思。”
“什么!”刘芸芝惊呆了,先帝惨案还没过去多久,皇帝竟然露出要独宠贵妃的意思。
沈欣茹冷笑回头:“那件事你很清楚吧。”
刘芸芝沉默,京城谁不清楚呢。
先帝钟情梅妃,弄得皇嗣几乎断绝,皇后无奈趁着节庆给皇帝下药。皇帝发现有孕宫女,在没有皇嗣的情况下还要提剑斩杀,陆皇后跪在皇帝剑前……
陆皇后几乎丢掉半条性命,才保住齐越母子,到现在胸口还有一道伤痕。再后来梅妃早亡,先帝正在壮年竟然不出三日也跟着去了。
因此独宠是会要了沈欣茹性命的,本朝绝不会允许再有梅妃那样的事发生。
“我大略算了算,从年后到现在三个多月,齐越除了我这里,竟然再没去过别的宫室。”
“这么严重怎么没人发现?”刘芸芝不信。
“过年忙碌他来也是隔三差五没人注意,开印不久皇帝又去浮陀山戒斋祈福,回来再去我那里看着就不是很打眼。”
可是昨天太后才发过话要齐越雨露均沾,他却不肯去后宫,这样就把沈欣茹明晃晃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