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段舒惊讶,忍不住吐槽,“我知道本命年倒霉,但是你也不至于去个洗手间把自己整瘸吧?”
“……”温羡白她一眼,“没瘸,扭到了而已。”
“有区别吗?!”段舒提前声明,“自己能走吧,你千万别指望我能把你公主抱回家,像我这种平地摔的,我怕给咱俩摔进医院打石膏。”
温羡正欲怼回去,一个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从旁边过来,递过来一瓶药酒,说道,“女士,有位先生让我转交给你。”
温羡微怔,从他手中接过药酒,包装已经被扔掉,玻璃瓶背面贴着便利贴,寥寥几字写下用法,清隽小楷,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字迹。
“谁送的?”段舒拉着侍者打听,“人呢?还在吗?”
似有所感,温羡猛地回头,露台和宴厅间的隔纱微微浮动,人影消失。刹那,电闪雷鸣,整片天空被照亮,薄纱后一览无遗,露台空空荡荡。盯着再次暗下来的露台,温羡若有所思。
狂风涌入,夹杂着泥土的腥气,暴雨噼里啪啦打在窗台,来得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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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羡左脚扭伤,动一下都隐隐作痛,开车不便。晚宴结束,她乘段舒的车子回家。
夏季的雨来得快走得快,乌云已经飘走,沥青马路湿漉漉的,车窗玻璃沾有雨滴,随着汽车行进,缓缓滑落,留下一条水痕,霓虹闪耀,在水渍的折射下,透露着朦朦胧胧的美感。
温羡侧头看向窗外,盯着飞快跑过的路灯出神。她转过头,突然开口,嗓音清冷,“我有个朋友,她问我如果偶遇前男友是该装陌生人还是打招呼。”
“等等。”段舒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温羡,“羡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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